始終刻在我心上的是故鄉(周傳利)檢視原始碼討論檢視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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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刻在我心上的是故鄉》是中國當代作家周傳利的散文。
作品欣賞
始終刻在我心上的是故鄉
一個古鎮,被三面江河靈動着,被綠油油的群山環抱着。刻在我心上的故鄉,其實是戀上鑲嵌在秦巴山間的小家碧玉-----後柳水鄉。
刻進光陰的故鄉很小,總也裝不下遊子深深眷戀。我閉上雙眼,都能走遍故鄉的每個角落,因為她裝下了我的萬千鄉愁。讓我一輩子也走不出她溫暖的懷抱。
故鄉的鄉音、鄉土、鄉情,充滿詩意和田園氣息的鄉土風光時時刻刻都浮現在眼前。歲月的扁舟輪迴滄桑,總會引起我感情上的共鳴,每當我滿懷思念的瞭望遠方,目光里充滿着堅定、盼望和思念,這樣的記憶,讓人動容,相信很多人是一樣。
故鄉的歷史文化的悠久,恬淡、淳樸、清新,深深體現人與自然生態的和諧,體現着頑強的生命力。每當我經過童年走過的流水小橋,在故鄉的地點尋找故鄉,我看到眼前的荒草,取代了,我成長的村莊,幾回回,看見自己的家,老風車,搖醒我夢中的酸楚。
已是多年後,我的故鄉,小河邊孤零零泥巴做的小屋,正被挖掘機、鏟車像洪水一樣圍着,一口口、吞噬着每寸肌膚。童年的村莊 ,老屋裸成了寒骨,但永遠改變不了的,是始終刻在我心上的故鄉。
故鄉,似乎是從歲月的水袖中裊娜而來的千年古鎮,她從風雨中走過,卻堅韌依舊,那些老屋頂上的漢瓦,見證了水鄉碼頭的興盛,清亮的漁歌迴蕩在時間裂縫中的漢宮秋。清清中壩河、黑溝河與悠悠漢水纏繞,蒼茫秦嶺與巍巍巴山圍裹。立於碼頭的船帆直指藍天與山川輝映,後柳水鄉,一個千年古鎮就像一顆綠色的明珠,浮在這幅天然的山水圖上,真是鎮在山中、山在水中、人在景中。
每當我去故鄉,都是夢寐以求的事。碧藍的一汪漢水,儀態萬方地成東南流向。我自小就生長在她的懷抱之中,水鄉的模樣當然是我畫得最清楚,就連她的呼吸和氣息,都是我的靈感。
每當我到故鄉去,腦海中總會有一幅幅熟悉的畫面閃出,訴說着一個個斷章的童話,它們說:「故鄉」是漢江里歡實的游魚,是打麥場上那輪不落的月亮,那些游進江河裡的魚兒,嬉戲的依然是故鄉的月影;它們說:凡有春風的地方,都映着故鄉的風景。故鄉的那盞漁火,種在了童年的月亮上,不管我怎樣努力地去刪除,都刪除不了鄉音的頑固,遊子的依戀如同熬煮在鄉愁中的骨頭,一根根都站立成鮮活的記憶符號。
記得,第一次回到故鄉是1978年3月。那時,我剛從部隊當兵復原。晨曦初現,我從部隊動身,趁車翻過巴山秦嶺腹地,車行至一個叫「六號橋」的地點下車,摸着山路來到蓮花石渡口,上船熟悉的船家,沿着父輩的掌紋,一支篙把漢江水撐彎,船兒的雙木漿,劃破江水,穿梭在漢江的水面,流動在三峽的畫裡。我的雙眼數落着:「鳳凰峽、柳溪峽、香柏峽」的傷疤, 峽谷狹長,記憶悠長。兩岸青山對峙,峽中水域崔嵬蜿蜒,無論是浸泡在水下的夢,縴夫在岩石上的足痕,還是壯麗在山川的奇觀,都是故鄉水墨丹青的畫卷;都是,我的筆下,韻味無窮的詩篇。一條咆哮的奔流,貼着大禹的腳印,穿過輕霧飄渺的重重山門把峭險的屏風排立,也不知迷醉了多少遊人和來自四面八方的文人雅士,傾情於漢江三峽的水雲間,蕩漾在大自然的秋波里。
當船兒到了,那時的故鄉只有古鎮,三面環水,一面傍山。水垢堆積的千年古鎮是泥巴做的,狹窄的青石街道吞吐出一個又一個黎明和黃昏。我回想着童年,只有掛在老屋中站立千年皂角樹上的紅月亮,那麼安靜,又那麼耀眼。
那時的故鄉,青石板的街道,泥巴做的房子,依山而建,鱗次櫛比。沿江河邊而上的石階,斑斑駁駁,曲曲折折,連接着單位與民居。街面上,店鋪羅列,吆喝聲四起。主街道上,人流如潮,挑柴的、背山貨的、擔石炭的人摩肩接踵。偶爾來一輛牛拉車,人們紛紛讓道,並一直注目着,直到牛拉車在街道盡頭。站在牛屎川山樑上四面眺望,悠悠中壩河、黑溝河一路逶迤環繞,最後歡快地撲入漢江的懷抱。
如今,我的故鄉,一頭撞開巴山秦嶺的是漢江,一個碼頭、一座座拱橋、一級級石階 、一艘艘小船、一條條雨巷、一個個美麗的傳說、一顆百年皂角站立在老屋中央,構成了蒼老而神秘的是古鎮水鄉,江河繞三面,船帆連着天空的雲朵在漣漪中跌宕。
印象中的彩雲之間,是個深邃而有魅力的地方,這裡有神聖壯美的山川江河,這裡更有着數不清的絕美風光。江水輕輕地叩開陝南水鄉古鎮的大門,粉牆黛瓦像骨頭一樣蔓延成她的骨架,穿插其間的溪澤流淌成她的血液,散落於血液之中的橋樑,堅毅的體魄竟也帶了些秀氣的模樣,相較於金蠶之鄉,鬼谷故里的高調,這個地方卻低調的隱匿,在山水之間不爭不搶。悠遠的青峰山巒,縱橫交錯湖泊河流,芳草青青,碧波蕩漾,仿若置身於十里畫廊。一個被譽為陝南小家碧玉的水鄉,因為,這裡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所以,如今我從不嚮往外面的世界,甘心做一片荷葉,守候在萬畝荷田裡,等待着年復一年的盛夏。
如今,我回到故鄉,每當我駐足在碼頭上,眼中總是掛滿了一朵朵水花,眺望遠處,一隻鷹從江面上划過,它時而飛的高度比雞還低,我卻在想,無論雞能否飛到鷹的高度,水鄉卻早被水浮起,超高于海平面上。凡是踏着春風而來的旅人,心事都斜在一汪煙波湖上;記憶,翻滾流淌在古鎮泥巴街巷;從此,不再掛念外面的世界,在水鄉古鎮這一方天地里,靜靜品味着詩和遠方。
空閒時間裡,我總要在故鄉碼頭走一走,去漢水畔溜達溜達,到高山上坐一坐。聽中壩河、黑溝河與漢水合唱,看青山和白雲纏繞,感受後柳水鄉日新月異的變化。我陶醉於其中,也漸漸愛上了後柳水鄉,愛上它的綠水青山,愛上它南北兼容的方言、飲食、民俗文化,愛上它四季分明、光照充足、雨量充沛的氣候環境。
曾幾何時,我感覺到故鄉的那片土地在踮起腳盼着我。還有那棵皂角樹,它一定等不耐煩了。還有我在老屋邊親手栽的桃樹,我知道,它想我就像我想它一樣強烈,我看望它時,它已長大了,「開花」了;希望已不再是那麼緲茫了,當然這都是我腳下的土地的功勞,如果沒有它們,又何談希望呢?這一切也只是幻想吧了!
如今的後柳水鄉,乍現眼前的是石泉十美之一的景區,一個旅遊如火如荼的聖地。貫通南北,承接東西、通達八方的公路網絡已經形成。這裡的人們熱情、純樸、好客。生態旅遊資源尤為豐富,自然景觀美妙多姿,最適合客人觀光、休閒、旅遊!
如今的後柳水鄉,群山環抱,森林翠綠,藍天如碧,白雲飄渺。古鎮周圍,綠草茵茵,楊柳玉立,鳥鳴四起。江岸上,熙熙攘攘,輕歌曼舞,悠閒的人們沐浴着和煦的陽光。夜晚的故鄉景色更美,古街、碼頭的霓虹燈,一起映照在中壩河、黑溝河、漢水上,把彎彎曲曲的中壩河、黑溝河、漢水,染成五彩繽紛的長龍,環抱着同樣燈火璀璨的小鎮。登高遠望,此刻的後柳水鄉,與絢爛的中壩河、黑溝河、漢水,晴朗天幕上的星河融為一體,好一派美麗醉人的夜色。
掬一捧甜甜的中壩河、黑溝河水暢飲,品出悠悠的鄉情;打一罐清清的漢江水煮茶,飄出濃濃的茶香。清凌凌的中壩河、黑溝河、清亮亮的漢江又回來了,回到了大自然的懷抱。 [1]
作者簡介
周傳利,陝西石泉縣人。《我愛你祖國》榮獲全國文學大賽金獎,其他作品散見國內外數百家媒體報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