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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永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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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平事迹''' ==
皇七子尚未出生便受到 [[ 乾隆 ]] 的格外偏爱和重视。乾隆十一年正月,乾隆在紫禁城主持各种典礼祭祀活动、筵宴宗室王公大臣之后,本该移居 [[ 圆明园 ]] ,于山高水长处庆上元节、观看烟火,可是却因突发事件和皇帝一时私心所至,取消了该年度去圆明园度元宵节的计划。
这件事就是因为皇七子即将出世,乾隆不忍让皇后和未出生的孩子经受车马劳苦,所以当年上元节很异数的在紫禁城度过。
已看黍田沾沃若,更欣树壁庆居然。
写到这里,怕别人不懂,皇帝又在下面加了"是日中宫有弄璋之喜"这样的注释。"弄璋"典出《 [[ 诗经 ]] 》:"乃生男子,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弄之璋。"后人于是把生男孩文雅地称"弄璋"。这首名为《浴佛日复雨因题》的诗后两句是:
"人情静验咸和豫,天意钦承倍惕乾。额手但知丰是瑞,颐祈岁岁结为缘。"
也许是偏心,他觉得这个孩子是他所有孩子中最漂亮、最可爱、最聪明的一个:"性成夙慧,歧嶷表异,出自正嫡,聪颖殊常"。乾隆帝的生母崇庆皇太后在众多皇孙中也最宠爱他。虽然没有亲书密旨,然而这个孩子如果长大,毫无疑问会成为大清国的继承人。
== '''生活轶事''' ==
乾隆为皇后富察氏得皇七子之大喜,御临董其昌府原经文亲自撰写《白衣大悲五印陀罗尼》,随后便将这件饱含自己喜悦心情的经文特赐爱臣 [[ 张若霭]](张廷玉子)以同贺。张若霭受此皇恩,自是诚惶诚恐。得此圣卷,其沐手记之曰:"乾隆十一年四月十五日,御临此本以赐臣霭,臣拜捧天书,宠惊异数,恩光永佑,花雨常新,臣拜手敬书以记岁日。"皇恩浩荡,群臣共敬。 [[ 董邦达 ]] 、 [[ 梁诗正 ]] 、 [[ 沈德潜 ]] 、 [[ 丁观鹏 ]] 等二十余位当朝重臣及名仕,或依观音、或临经文而完成此卷,同贺圣皇得子,亦唱和张若霭得此皇恩,令观者无不惊目吐舌、拍案叫绝。
这些朝臣以贺皇家,怎敢怠慢。他们又多与张氏一门颇有渊源,或为至交、或为门生。故此,提笔之间格外认真,使每幅作品都达到了"精奥神化"的境界。其间像梁诗正、沈德潜、 [[ 裘曰修 ]] 等人的楷书,笔法圆活、顿挫分明、规度庄重、风格潇洒飘逸,字里行间气韵自如,文人神韵跃然纸上,让人在欣赏时不忍移开自己的目光。而 [[ 汪由敦 ]] 、蔡(王秀)的篆书则貌丰骨劲、醇雅清古,通篇文字曲线优美,起笔纯熟落笔稳定。特别是董邦达的隶书写经,用笔自然和谐、结构安稳紧密、行笔刚毅、字体隽美,既严谨又洒落。再纵观全卷文字章法疏朗清新、洒逸绝俗,当称生花妙笔。呈现出乾隆一朝如日中天的文化气息,这与当时繁荣昌盛的社会基础是密不可分的。
再细看卷中众臣对观世音细致入微的刻画,更加令人赏心悦目,使人不由自主地怀着一种极度虔诚的心态走进这神佛的世界。
以上便是乾隆帝第七子永琮丧议的简单过程。从装殓入棺到入土安葬,历时近九个月,参与祭奠人和执役人员达万人以上,花费用度难以计算。一个不到两岁的襁褓小儿,只因为是皇帝的爱子,其丧葬就要牵动如此惊人的人力物力,他们死后的丧议,甚至比活着的时候更能体现其皇家贵子的超凡身份。因为这是他们的父皇对其表达舐犊之情的最后机会,自然不惜巨资,把儿子的丧事办的尽量隆重气派,以全自己的一份爱心。相比之下,一些在自己兄弟继位后去世的前朝皇子,即使爵列亲王郡王,却只与当朝皇帝有手足之情,其丧仪虽按制而行但与一些受宠的幼年皇子丧仪相比,就显得比较平淡了。
四月八日,俗称结缘日。乾隆间,屡见吟咏。
== '''史书评价''' ==
《清实录》
皇七子永琮。毓粹中宫。性成夙慧。甫及两周。岐嶷表异。圣母皇太后因其出自正嫡。聪颖殊常。钟爱最笃。朕亦深望教养成立。可属承祧。
皇七子、亦孝贤皇后所生。秉质纯粹。深惬朕心。
[[Category:清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