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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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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鱓(1686--1762),字宗扬,号复堂,又号懊道人,[[江苏]]兴化人。康熙五十年中举,五十三年以绘画召为内廷供奉,因不愿受正统派画风束缚而被排挤出来。乾隆三年以检选出任山东滕县知县,以忤大吏罢归。在两革科名一贬官之后,至扬州卖画为生。与郑燮关系最为密切,故郑有卖画扬州,与李同老之说。
* 他早年曾从同乡[[魏凌苍]]学画山水,继承[[黄公望]]一路,供奉内廷时曾随[[蒋廷锡]]学画,画法工致 ;后又向指头画大师[[高其佩]]求教,进而崇尚写意。在[[扬州]]又从石涛笔法中得到启发,遂以破笔泼墨作画,风格为之大变,形成自己任意挥洒,水墨融成奇趣的独特风格,喜于画上作长文题跋,字迹参差错落,使画面十分丰富,其作品对晚清花鸟画有较大的影响。
* 工诗文书画,擅梅、兰、竹、菊、松、鱼等,注重师法传统和师法造化,能自成一格,其画笔法苍劲老厚,剪裁简洁,不拘形似,活泼生动。有《风竹图》、《游鱼图》、《墨梅图》等传世。著《梅花楼诗钞》。
* 善画松、竹、兰、菊、梅、杂花及虫 鱼,也能人物、山水,尤精画梅。作品纵横豪放、墨气淋漓,粗头乱服 ,不拘绳墨,意在青藤、白阳、竹憨之间。画梅以瘦硬见称,老干新枝 ,欹侧蟠曲。用间印有〖梅花手段〗,著名的题画梅诗有〖不逢摧折不离奇〗之句。还喜欢画狂风中的松竹。工书。能诗,后人辑有《梅花楼诗草》,仅二十六首,多数散见于画上。
=== 罗聘(怪在使命) ===
* 罗聘(1733-1799),字遁夫,号两峰,又号衣云、别号花之寺僧、金牛山人、 洲渔父、师莲老人。清代著名画家。祖籍安徽歙县,后寓居扬州,曾住在彩衣街弥陀巷内,自称住处谓“朱草诗林”。为金农入室弟子,未做官,好游历。* 画人物、佛像、山水、花果、梅、兰、竹等,无所不工。笔调奇创,超逸不群,别具一格。他又善画《鬼趣图》,描写形形色色的丑恶鬼态,无不极尽其妙,藉以讽刺当时社会的丑态。兼能诗,著有《香叶草堂集》。* 亦善刻印,著有《广印人传》。金农死後,他搜罗遗稿,出资刻版,使金农的著作得以传于後世。其妻方婉仪,字白莲,亦擅画梅兰竹石,并工于诗。子允绍、允缵,均善画梅,人称“罗家梅派”。其代表作有:《物外风标图》(册页)、《两峰蓑笠图》、《丹桂秋高图》、《成阴障日图》、《 谷清吟图》、《画竹有声图》等。
== 后世影响 ==
=== 画风传承 ===
<p style="text-indent:2em;">扬州八怪大胆创新之风,不断为后世画家所传承,有时含贬义。近现代名画家如[[王小梅]]、[[吴让之]]、[[赵之谦]]、[[吴昌硕]]、[[任伯年]]、[[任渭长]]、[[王梦白]]、[[王雪涛]]、[[唐云]]、[[王一亭]]、[[陈师曾]]、[[齐白石]]、[[徐悲鸿]]、[[黄宾虹]]、[[潘天寿]]等,都各自在某些方面受“扬州八怪”的作品影响而自立门户。他们中多数人对“扬州八怪”的作品作了高度评价。[[徐悲鸿]]曾在郑燮的一幅《兰竹》画上题云:“板桥先生为中国近三百年最卓绝的人物之一。其思想奇,文奇,书画尤奇。观其诗文及书画,不但想见高致,而其寓仁悲于奇妙,尤为古今天才之难得者。”
=== 纪念馆 ===
<p style="text-indent:2em;">扬州八怪纪念馆是宣传和弘扬扬州八怪艺术成就的专业纪念馆。纪念馆占地4452平方米。现存古建筑明代的楠木大殿,今辟为主展厅,展示十八世纪扬州的风土人情,便利的交通,繁荣的经济……“八怪”因此孕育而生。东西廊房及珍品陈列厅,陈列有"八怪"书画及扬州书画家代表作,供游客品赏。优美的园林景观与深厚的文化底蕴交相辉映。扬州八怪纪念馆是扬州独具特色的旅游景点。
=== 市场行情 ===
<p style="text-indent:2em;">“八怪”的存世作品较多,在艺术市场中的流通量较大。但以历史的眼光而言,其整体市场走势并非十分强劲。原因在于,清中期的扬州八怪介入市场较深,商业气息较为浓重,这样一者作品本身的质量良莠不齐,一者作品保存的境况各异,一些作品更因长年张挂而破损严重,品相不佳。因而该板块在市场中的价格分化日趋明显,名家精品的价格稳定而高企,而一般性的作品则处于较低的价位。
<p style="text-indent:2em;">在“扬州八怪”中,郑燮的作品存世量较多,不论从成交量来讲还是从成交额来说都在八怪中占有较多的份额,一直处于市场的前端。其他几位“八怪”的作品价格也得到抬升,真正带动了整个板块的上扬。2004年度在拍卖市场中该板块成交价的分化趋势渐趋明显,郑燮、金农的价格涨幅居前,八怪中其他画家的精品尚能创出较好成绩,但一般性的作品则价格平平。从郑燮个人作品成交指数走势图来看,其价格从2004年底开始急速攀升,至2005年又有所涨幅,精品价格基本维持在较高的水平上。至2006年,郑燮的作品价位又抬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作品的上拍量为133件,成交量为68件,成交率为51%,总成交金额为3651.235万元。成交价达百万元以上的拍品达11件,其中北京嘉宝春季拍卖推出的《幽壑兰泉图》镜心成交价达836万元,创郑燮作品历史价格的最高纪录。
<p style="text-indent:2em;">金农算得上是一位高产书画家。虽然金农的市场上拍作品较多,但其书画作品的价格一向不是很高。从2005年起,金农的精品就很受追捧,中国嘉德推出的楷书《金牛岩故事》立轴(1745年作)成交价为187万元。在2006年的拍卖市场中,成交量和成交额都有较大的增长。具体到作品而言,上海道明推出的《丝纶图》立轴成交价高达528万元,创金农作品成交价格新高。
其他的“八怪”书画家如华喦、李鱓等的书画作品也在市场中的交易也较为活跃。华喦的《欲系红香倩柳丝》立轴在北京荣宝2006年拍卖中的成交价为319万元,同场拍卖的李鳝《山水花鸟果品精册》成交价为148.5万元,罗聘的《香雪图》镜心在香港佳士得的成交价也为139.92万元,黄慎的《麻姑献寿》立轴在天津文物也以119.9万元成交。
<p style="text-indent:2em;">由此可见“扬州八怪”的名家精品在市场上的受追捧程度。“扬州八怪”作品在拍卖市场上的整体特征是交易十分活跃,其中精品的价格涨幅十分明显,成交纪录连连打破,在高端价位的基础上又显现出上浮的倾向,而一般性作品的成交价格则表现平平,价格分化日趋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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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传说法 ==
<p style="text-indent:2em;">在扬州当地还流传这一种说法:“扬州八怪”是指扬州地区的“丑八怪”。由于扬州八怪的艺术风格不被当时所谓的正统画派所认同,而且他们追求的就是自然,就是真实、现实,他们就把一些生活化,平民化的都搬到他们的书画作品之中,甚至把社会的阴暗面揭露出来。这种行为使得统治者的利益受损,说他们都是画坛上不入流的“丑八怪”,扬州八怪因此而得名。文艺理论家最把“扬州八怪”归纳为8人。在扬州当地有纪念馆,就立着他们的雕像。
== 怪在何处 ==
=== 坎坷波折的身世 ===
<p style="text-indent:2em;">有人认为他们为人怪,从实际看,并不如此。八怪本身,经历坎坷,他们有着不平之气,有无限激愤,对贫民阶层深表同情。他们凭着知识分子的敏锐洞察力和善良的同情心,对丑恶的事物和人,加以抨击,或著于诗文,或表诸书画。这类事在中国历史上虽不少见,但也不是多见,人们以“怪”来看待,也就很自然的了。但他们的日常行为,都没有超出当时礼教的范围,并没有晋代文人那样放纵--装痴作怪、哭笑无常。他们和官员名士交流,参加诗文酒会,表现都是一些正常人的人。所以,从他们生活行为中来认定他们的“怪”是没有道理的。现在只有到他们的作品中,来加以研究。
=== 独辟蹊径的立意 ===
<p style="text-indent:2em;">“八怪”不愿走别人已开创的道路,而是要另辟蹊径。他们要创造出“掀天揭地之文,震惊雷雨之字,呵神骂鬼之谈,无古无今之画”,来自立门户,就是要不同于古人,不追随时俗,风格独创。他们的作品有违人们欣赏习惯,人们觉得新奇,也就感到有些“怪”了。正如郑燮自己所说:“下笔别自成一家,长于诗文。”在生活上大都历经坎坷,最后走上了以卖画为生的道路。他们虽然卖画,却是以画寄情,在书画艺术上有更高的追求,不愿流入一般画工的行列。他们的学识、经历、艺术修养、深厚功力和立意创新的艺术追求,已不同于一般画工,达到了立意新、构图新、技法新的境界。
=== 不落窠臼的技法 ===
<p style="text-indent:2em;">中国绘画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其中文人画自唐宋兴盛起来,逐步丰富发展,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留下大量的作品,这是中国绘画的骄傲。明清以来,中国各地出现了众多的画派,各具特色,争雄于画坛。影响最大的莫过于以“四王”为首的虞山、娄东画派,而在扬州,则形成了以金农、郑燮为首的“扬州八怪”画风。这些画家都继承和发扬了我国的绘画传统,但他们对于继承传统和创作方法有着不同的见解。虞山、娄东等画派,讲求临摹学习古人,以遵守古法为原则,以力振古法为己任,并以“正宗”自命。他们的创作方法,如“正宗”画家王珲所说,作画要“以元人笔直墨,运宋人丘壑,而泽以唐人气韵,乃为大成”。他们跟在古人后面,亦步亦趋,作品多为仿古代名家之作( 当然在仿古中也有创造),形成一种僵化的局面,束缚了画家的手脚。
=== 挥洒自如的笔锋 ===
<p style="text-indent:2em;">“扬州八怪”诸家也尊重传统,但他们与“正宗”不同。他们继承了[[石涛]]、[[徐渭]]、[[朱耷]]等人的创作方法,“师其意不在迹象间”,不死守临摹古法。如郑板桥推崇石涛,他向石涛学习,也“撇一半,学一半未尝全学”。石涛对“扬州八怪”艺术风格的形成有重要影响。他提出“师造化”、“用我法”,反对“泥古不化”,要求画家到大自然中去吸收创作素材,强调作品要有强烈的个性。他认为“古人须眉,不能生我之面目;古人肺腑,不能入我之腹肠。我自发我之肺腑,揭我之须眉”。石涛的绘画思想,为“扬州八怪”的出现,奠定了理论基础,并为“扬州八怪”在实践中加以运用。“扬州八怪”从大自然中去发掘灵感,从生活中去寻找题材,下笔自成一家,不愿与人相同,在当时是使人耳目一新的。人们常常把自己少见的东西,视为怪异,因而对“八怪”那种抒发自己心灵、纵横驰骋的作品,感到新奇,称之为怪。也有一些习惯于传统的画家,认为“八怪”的画超出了法度,就对八怪加以贬抑,说他们是偏师,属于旁门左道,说他们“示崭新于一时,只盛行于百里”。赞赏者则夸他们的作品用笔奔放,挥洒自如,不受成法和古法的束缚,打破当时僵化局面,给中国绘画带来新的生机,影响和哺孕了后来像赵之谦、吴昌硕、齐白石、徐悲鸿等艺术大师。
=== 特立高标的品行 ===
<p style="text-indent:2em;">他们对当时盛行于官场的卑污、奸恶、趋炎附势、奉承等作风深恶痛绝。八人中除郑板桥、李方膺做过小小的知县外,其他人均一生以“鲁连”、“介之推”为楷模,至死不愿做官。就是做过官的郑板桥也与常官不同。他到山东上任时,首先在旧官衙墙壁上挖了百十个孔,通到街上,说是“出前官恶俗气”,表示要为官清廉。 “扬州八怪”一生的志趣大都融汇在诗文书画之中,绝不粉饰太平。他们用诗画反映民间疾苦、发泄内心的积愤和苦闷、表达自己对美好理想的追求和向往。郑板桥的《悍类》、《抚孤行》、《逃荒行》就是如此。 “八怪”最喜欢画梅、竹、石、兰。他们以梅的高傲、石的坚冷、竹的清高、兰的幽香表达自己的志趣。其中罗聘还爱画鬼,他笔下的鬼形形色色,并解释说“凡有人处皆有鬼”,鬼的特点是“遇富贵者,则循墙蛇行,遇贫贱者,则拊膺蹑足,揶揄百端”。这哪是在画鬼,分明是通过鬼态撕下了披在那些趋炎附势、欺压贫民的贪官污吏身上的人皮,还了他们的本来面目。 在封建制度极端残酷又大兴文字狱的时代,他们却敢于与众不同,标新立异,无怪乎当时一督抚摇头直称“怪哉、怪哉”。[[邓拓]]在咏清代著名画家郑板桥时曾写道“歌吹扬州惹怪名,兰香竹影伴书声”,可以算作对他们“怪”之特点的总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