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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苏丹内战,是1955年至1972年第一次苏丹内战的延续。

1983年5月,因反对政府在全国实行伊斯兰法,以约翰·加朗为首的一些南方官兵发动兵变,成立了“苏丹人民解放军”,开始反政府武装活动,从而引发苏丹第二次内战。苏丹人民解放运动和苏丹人民解放军在埃塞俄比亚得到了有力的支持,组织并武装了自己,使他们最终成为对抗政府的强大武装力量。尽管他们主要是由基督教徒领导下的南方人(以丁卡人为主)组成的,但随后北方的非阿拉伯族群和南方的自由思想者也加入进来,他们和该运动一起在为建立一个世俗的、民主的苏丹而战。

2005年1月,作战双方签订合约《内罗毕协议》,北方政府同意南方就独立举行公投,冲突基本结束。

这场战争主要地点是苏丹南部,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平民死亡人数为最多的战争之一,大约有190万名南苏丹平民死亡,以及超过400万人被迫离开家园。[1]

远古时期,苏丹的土地是非洲黑人的世界;封闭、原始的黑人以部族的方式,生存、繁衍在尼罗河的两岸。7世纪开始,饥荒将阿拉伯人逼上了这片土地;从此以后,阿拉伯人向尼罗河两岸的迁徒,就从来没有停止过;苏丹的阿拉伯人总人口为1365万,占全国人口的39%。迁徒到尼罗河的阿拉伯人,带来了崛起的伊斯兰文化;信奉拜物教、基督教的黑人和信仰伊斯兰的阿拉伯人,从文化和信仰上开始发生冲突。

生产力、生产关系极端落后的黑人部族,受到阿拉伯人的歧视;长期以来,黑人被作为阿拉伯人的奴隶被自由的买卖;在奴隶市场上,一个黑奴的价格,最多相当于三只山羊。黑人被当作商品,于是、就不断发生着黑人部族被阿拉伯游牧部落血洗的事件,反抗的成年黑人被残忍地屠杀;女人和儿童被掳,或成为阿拉伯人的黑奴,或被成批的贩卖到其他国家;自从阿拉伯人来到尼罗河,两个种族的斗争就从来也没有停息过。

近现代

苏丹的社会大致由三类人群构成:第一类、是7世纪开始,从阿拉伯半岛迁徒到这里的阿拉伯人,大约占总人口的40%;第二类、是历史上来自中非、西非的游牧民族,定居在这里的部落,大约占总人口的10%;第三类、就是这里的原始居民——苏丹的黑人部落,大约占总人口的50%,其中的一半以上,是土著的非洲黑人。

在历史上,撒哈拉大沙漠以南的地区,是非洲黑人的领地;苏丹、是阿拉伯语,其原意就是“黑人的国家”;不断迁徒到尼罗河两岸的、代表先进文化的阿拉伯人,从苏丹北部开始,逐渐将黑人向南部地区挤压;尤其是阿拉伯人领导的马赫迪起义,赶走过英国殖民者,使苏丹曾经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独立的阿拉伯王朝,阿拉伯人无论从文化上和生产力上,都无可争议地成为这块土地上最先进的民族;无论是法国人、土耳其人、英国人统治时期,都不得不将阿拉伯人作为依靠的对象。苏丹独立时,英国和埃及又将苏丹的政权移交到了阿拉伯人手中;于是、苏丹一次又一次地推行伊斯兰化运动,被穆斯林视为异教徒的苏丹黑人,始终处于被歧视、被奴役的苦难之中。

1955年苏丹酝酿独立,北部的阿拉伯人接管了政权,并将阿拉伯语作为苏丹唯一的国语,在向黑人占90%以上的南部地区派出的几百名官员中,只有四名黑人;在英国统治时期,受过英语教育的黑人精英,被排斥在政治决策层之外;原本极度担心奴隶贸易制度卷土重来的南方黑人,对新生的国家机器彻底失去了信心。“南方独立运动”开始在黑人组成的南方军队中酝酿。

1983年南北方重新敌对后,宗教和国家的关系问题,尤其是伊斯兰法《沙里亚法》的作用问题,已作为冲突的中心因素而显现。冲突双方的宗教信仰决定了各自的认同。对北方人而言,伊斯兰不仅是他们的一种信仰和生活方式,而且是他们同阿拉伯国家联结的文化和种族认同。而对南方人来说,伊斯兰不仅仅是一种宗教,它还是一种作为种族、民族和文化现象的阿拉伯主义,它排斥作为非洲黑人及基督教徒和本土宗教徒的南方人。苏丹的种族问题不只是一个肤色和相貌的官能问题,还是一种思想,一种自我感知:北方人自视为阿拉伯人,不管他们的肤色有多么黑。

宗教决定着苏丹南北方人的认同。南方人反对伊斯兰化和阿拉伯化,促进了其基督教认同。南方人现把本土文化、基督教以及西方文化的共同元素结合起来,以对抗伊斯兰教和北方强加给他们的有关阿拉伯认同。北方的伊斯兰学者阿卜杜·瓦哈布·阿芬迪(Abd al-Wahhab al-Affendi)指出了苏丹的宗教困境:伊斯兰教和苏丹北方的民族主义之间的紧密结合无疑剥夺了伊斯兰教在苏丹南方的优势。当北方受到这些问题的困扰时,苏丹人民解放军的非洲民族主义吸引力在北方也受到了类似问题的制约。强烈认同阿拉伯传统的苏丹北方人没有受非洲民族主义诱惑的危险。但是同样地,伊斯兰意识形态肯定是非穆斯林所无法接受的。

此外,两种敌对文化观点的冲突还有跨越国界的含义,因为两个认同群体沿着各自的宗教和种族路线同非洲内外保持着密切联系,这样的联系潜在地扩大了冲突范围。阿拉伯-伊斯兰世界在苏丹北方看到了必须支持并已支持的认同。也正因为如此,苏丹南方成了基督教界、西方国家、甚至犹太复国主义的一个支持对象。反过来,这又给阿拉伯-伊斯兰世界同北方的团结提供了一个坚实的基础。另一方面,黑非洲从苏丹南方的困境中看到了必须反抗的屈辱的种族压迫。苏丹的确存在阿拉伯-伊斯兰同非洲的潜在冲突。无疑,苏丹既是不同认同之间的链接点,也是这些不同认同之间的对抗点。

1985年底。苏丹政府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们向南方的认为是亲政府的部落放发包括中国56式冲锋枪,俄罗斯AK-47等在内的大量武器。想实施南方人打南方人的政策。结果这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南方部落拿到武器后就加入人民解放军。苏丹政府花巨资购买的武器反过来装备了自己的敌人。

1986年,政府军主力集中起来,准备在1986年开年向人民解放军发动大规模攻势。不料,人民解放军先发制人发起攻势,消灭了阿多克地区的政府军,随后他们又重创了朱巴的政府军。

利比亚见政府军屡战屡败,便希望苏丹与人民解放军达成停火。4月4日,政府军一架水牛型运输机在人民解放军司令部博尔地区被击落。机上的16名遇难者中有7人是政府负责与人民解放军官员。这一事件让调解努力彻底失败。之后,人民解放军打下了瓦乌市。

1986年11月,屡败屡挫的政府军集中5000人的兵力,配以大量的坦克和装甲车,发起大规模攻势。却又一次败在加朗的人民解放军手下。损失数百人,十多辆T-55坦克和装甲车被击毁。

1987年年初,双方围绕着瓦乌重组兵力,准备再次展开决战。5月11日,一架政府军C-130运输机被人民解放军的萨姆-7地对空导弹击落,机组5人全部遇难。机上的军用物资被人民解放军缴获。由于连战皆捷,到1987年人民解放军的兵力已达22000人。

1988年初,人民解放军发起代号为“光明之星“的大规模进攻。苏丹政府军顽强抵抗,还匆忙将从利比亚援助的米格-23战斗轰炸机投入作战。仍不能抵抗人民解放军的攻势,朱巴、瓦乌、托里特尔、马拉卡尔、本秋、乌瓦勒、伦拜克、亚勒、纳赛尔、阿库巴、耶伊、博尔马里迪、穆那德里等南方各座城镇均陷入人民解放军之手。到了7月,加朗宣布,整个南方已被人民解放军解放。此时南方人民解放军已有44000多人。

第二阶段

从1996年起,人民解放军拥有了一种威力巨大的防空兵器,萨姆-14防空导弹。人民解放军共从政府军手中缴获了约50具萨姆-14。1996年2月26日,政府军一架C-130被击落,机上91人全部遇难。3月19日1架米格-21被击落,仅一天后,又一架安-26飞机被击落。就在4月10日,一架AB-212被击落时,苏丹人民解放军取得一次战役胜利,他们消灭了一百多名政府军并摧毁了得到政府军支持的乌干达邪教武装圣灵抵抗军的总部。

1997年2月,人民解放军占领了耶伊。该镇距离朱巴70公里,苏丹军在耶伊镇附近布雷,一架安-24机在投放地雷时被一枚导弹击中,迫降失败,坠毁在朱巴机场。

1997年12月,政府军派出一股特种部队企图袭击乌干达境内的人民解放军营地,但这次冒险以惨败收场,70名政府军特种部队成员全部被杀。此外,12月9日,一架歼-7被击落,飞行员丧生。

1998年12月,政府的第一副总统祖贝尔·穆罕默德·萨利赫及26名随从所搭乘的飞机在纳塞尔降落时滑出跑道,落入索巴特河中。

政府军接下来发起了一场大规模的进攻,第1师在空军的支持下企图破坏人民解放军在南部加扎勒河州的社会基础。政府军野蛮地实施了三光政策,到处烧杀掳掠。数百万人被迫逃离家园,大批平民在政府军的进攻、炮击和轰炸中遇难。恰在当时,苏丹正发生可怕的饥荒,喀土穆蓄意阻止人道主义援助进入,从2月4日到3月31日,约10万平民死于饥饿。这场人道主义灾难超过了当时的波斯尼亚。在国际压力下苏丹政府同意为人道主义援助提供便利。但在以后3年时间内,苏丹政府的安东诺夫运输机改造的轰炸机经常轰炸人道主义组织设在苏丹的人道主义援助机构、学校、教堂和平民目标。这是因为人民解放军装备了防空导弹,空袭代价惨重,政府军便转而轰炸民用目标。想通过南部平民的伤亡来迫使人民解放军作出让步。

2001年4月4日,苏丹国防部长及13名高级官员所乘的客机因沙尘暴失事。而国防部长易卜拉欣·沙姆斯上校是巴希尔的忠实支持者,在政变中立下过汗马功劳。而且多年来他一直将全部精力放在南方战场上,十分熟悉南方战场。他和13名高官的死使人民解放军少了一个劲敌,却是巴希尔政府的一个重大打击。

2002年1月23日,政府军在努巴地区的小规模攻击被击退,人民解放军趁胜袭击了驻扎在乌拉乌施的政府军据点。作为报复。政府军的安东诺夫飞机向一个村庄投下6枚炸弹。炸死2名儿童。2月24日,政府军的两架米-24武装直升机向联合国粮食计划署设在一个村子中的供应中心发射火箭和机枪。17名平民和援助人员被打死,100多人受伤。这一事件引起国际社会强烈谴责,西方国家加大压力,巴希尔总统被迫宣布停止轰炸平民和人道主义目标,并逮捕审判飞行员,十三名飞行员成了替罪羊被枪决。同时,下令谋求与人民解放军和解。

2002年3月29日,政府军南方产油中心克尼尔-迪据点被人民解放军攻陷。300名守军战死6辆装甲车和一批枪枝弹药被人民解放军缴获。4月25日,一支人民解放军的百人突击队突袭了苏丹北部希拉的一个机场,摧毁了18架政府军飞机,包括一些安东诺夫运输机。并打死32名政府军士兵,抓走了基地司令易卜拉欣·布沙拉·伊斯梅尔。6月9日,人民解放军一举打下东赤道省首府卡波埃塔,200名政府军战死。其余3000名政府军逃入沙漠,大部分人渴死热死在沙漠中。该城失守至使南方政府军与北方大本营之间的后勤补给线被切断。此后,政府军在南方各个孤立据点和城市的守军纷纷投降。南方除朱巴以外重新完全落入人民解放军手中。最后苏丹政府同意在南方实现自治。政府军撤出在南方的最后一个飞地朱巴,人民解放军随即进驻。人民解放军的争取自治的战争取得了完全胜利。

迫于内战战场越来越不利于政府军,以及外交处境孤立,特别是来自美国的压力,2003年7月,巴希尔总统突然宣布放弃一贯坚持的“先停战、后谈判”的立场,同意与苏丹人民解放军举行停战谈判。双方从10 月30日开始在内罗毕郊区举行秘密会谈。第5天,南方代表提出了加朗设计的“一个国家、两国政府”的邦联方案:把苏丹国土均分为南北两部分,北为“北苏丹国”,南为“南苏丹国”;政府军撤出南方,成立一个民族团结政府;南方实行自治的过渡期为2年,最后由南方各部族就南北分合问题举行民意公决。但政府方面拒绝“邦联方案”,双方的首次停战谈判就此搁浅。

苏丹副总统塔哈和该国南部反政府武装苏丹人民解放运动领导人加朗于2005年1月9日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正式签署了一项包含关于过渡期军事安排的协议、财富分配与国家权力分配的协议以及全面停火协议等全面和平协议。该协定的签署,宣告了这场非洲历时最长的内战的结束,千百万苏丹人有了回归家园创造新生活的机会,不仅如此,期待中的和平将赋予苏丹这个石油蕴藏丰富却满目疮痍的国家振兴的机会。

该全面和平协议共由8个附属协议组成,都是和谈双方在过去两年里陆续达成的。协议规定,内战双方正式停火后,苏丹将经历为时6年的过渡期,过渡期结束后,苏丹南部省份将就是否独立举行全民公决。过渡期内双方将在中央和地方权力部门共同分享权力。其中,来自苏丹政府的人员占52%,苏丹人民解放运动人员占28%,国内其他政治派别占20%。苏丹人民解放运动领导人加朗将在过渡期内担任苏丹第一副总统。过渡期内,双方还将平分以石油为主的国家财富资源。

苏丹、肯尼亚、坦桑尼亚、乌干达、索马里、吉布提、阿尔及利亚等国总统、埃塞俄比亚总理梅莱斯·泽纳维以及美国国务卿鲍威尔、中国政府特使外交部部长助理吕国增等多个国家的代表共同见证了这一历史性时刻。

苏丹公投

2011年1月9日,苏丹将迎来一次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公民投票。如果投票通过,这个国家将一分为二,南部地区大约四分之一的土地和人口将有可能独立。苏丹南部公民投票委员会2月7日在喀土穆正式宣布苏丹南部公投的最终结果,在1月举行的苏丹南部公投中,98.83%的选民支持南部地区从苏丹分离,1.17%的选民支持国家统一。

苏丹南部公投委员会主席伊卜拉欣·哈利勒在当晚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宣布的最终结果,根据该结果,有379.25万名选民投票支持分离,4.48万名选民支持统一。苏丹总统巴希尔7日早些时候已经宣布承认和接受苏丹南部公投的最终结果。

根据苏丹北南内战双方2005年达成的《全面和平协议》(《内罗毕协议》),苏丹南部地区举行的公投,2011年7月9日南苏丹宣布独立,成为非洲大陆第54个国家。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