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暑假(賀宇軍)檢視原始碼討論檢視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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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談暑假》是中國當代作家賀宇軍的散文。
作品欣賞
也談暑假
時間過的真快,若說如白馬過隙,一點也不為過也。在快要放假的那些日子裡,我總是盼望着暑假快快地到來,仿佛暑假一旦開始,所有的勞累與煩惱就會蕩然無存。似乎對那種每天像印刷機一樣的生活方式心生厭倦。
但是當真正的放假了,卻也感覺不到特別的舒暢。仿佛放假也並沒有想象的那樣美好。早晨還是沒有到六點就自覺地醒了,晚上還是沒有到九點就兩眼發澀。就連自己喜愛看的書也不能再多看兩眼。明明知道放假了,人和心都可以天馬行空了,再也沒有那些瑣碎的事情纏着。可是,生活的節奏依然沒有改變,依然不願意躺在床上,睜着眼睛,與床溫存。黎明的曙光,它的召喚是那樣的充滿魅力,我無法抗拒。 或許這就是一切都習以為常的緣故吧,這種已經刻入心坎的習慣,不會因為暑假的到來而輕易地改變。即使稍稍的改變,也會在自己的心裡有那樣的不自然。就算家裡沒有忙乎的事,兒子又有自己的事情,不能與我相隨。我也靜不下心來,去看那些我早在放暑假之前就準備看的書。那時的我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放了暑假有了時間,這幾本書一定要看的。
可是,當我吃過早飯,獨自在樓上去翻看這些我喜歡的書時,這些書的扉頁還飄着淡淡的墨香。 在我上師範的時候,每一次拿到這樣的新書,就如同獲得了寶貝,愛不釋手,小心翼翼地翻閱,唯恐自己的手用力太大把書頁翻爛了。那些書都是從圖書館裡拿來借閱的。那時雖然愛書,卻沒有奢侈的去書店買過,有城裡的同學從家裡拿來,知道我喜愛,卻也樂意送給我看。不能買書,那心裡的苦衷,是現在的孩子永遠也體會不到的。 現在,當自己到了書店,再也不會因為囊中羞澀,而不敢多看那些喜歡的書了。每次去都會買上幾本。把它們放在書架上,每每拿起這些書,卻沒有那時的激動與激情。它們只是靜靜地擺在那裡,像要接受檢閱的士兵。而我卻總是以事情多為藉口,再也不能用心地去讀他們。即便有時想看,卻也不能堅持多看一會,腦子裡很亂,書中的文字也如同漂浮不定的白雲。我在一陣目眩之後,就會合上書本,不再去想象那些還要繼續發展的故事。我知道,我的心靜不下來了,是這十年的時光,改變了我。它把我滿身的稜角打磨得圓滑,它把我向上的鬥志消磨得無存。 不能看下去書,就會想起那個籃球場,於是不自覺地就會打開學校的大門。站在籃球場上,來回地走動,知道自己不能做劇烈的運動。可能這一個暑假都不能打籃球了,甚至早上跑步也可能要取消。我一邊對自己的這點小傷不屑一顧,一方面,又想起醫生的話,還有那些我無所顧忌的運動所受到的傷害。
我知道,我真的要歇歇了,至少是這個暑假。 以前來麻將,感覺到無比的瀟灑,現在卻對它毫無興趣。甚至,即使只是一個人靜靜地呆着,也不願去到那裡。那個消磨我許多光陰的地方,似乎沒有給我留下什麼美好的回憶。 是呀,這樣的暑假就這樣快要溜走。我很慶幸我在今年的暑假裡終於找到一種我所喜愛的生活方式,沒有了瘋狂運動,我卻逐漸的胖了起來,心寬體胖,或許我在這樣簡單的生活里,真切地感受到了它給我帶來的快樂。 與兒子在一起時,我享受着與他在一起的幸福。兒子不在身邊,我慢慢地走進了書里,我仿佛又回到了從前,我在書本里,自由地飛翔,快樂地游弋,忘我地馳騁。我再也不吝惜自己的眼淚,讓它紛飛,隨着感人至深的故事情節。我舒心地大笑,我再也不會在意自己的黑色的牙齒,當故事終於有了我所期待的結局。
若是覺地在樓房裡憋的悶了,我就下樓去,到菜市場西北角,找那個老頭下棋,或者與妻子一起到大堤上散步。雖沒有大城市的氣派與繁華,卻也有小家碧玉般的樸素和自然。假山石塊的堆積,雖沒有池水的映襯,卻有滿眼翠綠的點綴,不至於過於單調。最美莫過於那些整齊高挺的杉樹林,這些杉樹都是在沒有建造公園前,就已經長勢喜人,都有幾十年的光景,密密麻麻連成一片,有遮天蔽日之勢。襯着波光粼粼的河水,極是迷人。徜徉於其中,也覺得心曠神怡。 只是,天氣炎熱,行人多汗流浹背。也有光着膀子,穿梭其中的,稍稍有失雅觀。但這卻不為過,實在是天熱難耐,看到黃髮垂髫,怡然自樂,樂此不彼,作為其中一個,也滿滿的快樂。 好多年的暑假,都沒有如此充實地度過。
現在,當我看着自己看過的一本本書,寫過的一則則日記,想着這些溜走的時光。沒有了虛度年華的悔恨。只是,那個黃金的十年,卻多為荒蕪,每次想起,很是遺憾。 是呀,人生能有幾個十年,若不好好珍惜,一晃又是十年。
作者簡介
賀宇軍,散文在線網簽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