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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你受苦多久的是你自己,事實現已形成,對碎壺留戀又有何益?不如重新去尋找,或許能找到更好的呢
原文
有一位高僧酷愛陶壺,傳聞哪裡有好壺,不論路程多遠他都會前往鑑賞,假如中意,花再多錢他也捨得。在他所收集的茶壺中,最中意一隻龍頭壺。一日,一個久未見面的老友前來訪問,他拿出這隻龍頭壺泡茶招待他。朋友對這隻茶壺讚不絕口,欣賞把玩時一不小心將它掉落到地上,茶壺應聲破裂。
高僧蹲下身子,靜靜拾掇這些碎片,然後拿出另一隻茶壺持續泡茶、說笑,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相同。事後,有人問他:「這是你最寵愛的一隻壺,被打破了,莫非你不難過嗎?」高僧說:「事實現已形成,對碎壺留戀又有何益?不如重新去尋找,或許能找到更好的呢!」
有位婦人向禪師訴說着曩昔種種的不平:「我會如此難過是因為那個人實在太過分了……」
禪師答覆:「嗯!你的境遇確實悽慘。但你的苦楚莫非不是你自己的想法形成的嗎?你想一想,那個人和那些事都現已曩昔,你現在的苦楚又從何而來?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緊抓着曩昔不放,不是嗎?對方或許只傷害過你一次,你卻在心中一而再、再而三,重複想着,好像已被傷害過千百次似的。想想看,他都現已傷害你了,莫非你還要對他記憶猶新嗎?或許你的遭遇真的很悽慘,但真實苦楚的本源仍是你自身啊!假如沒有你自己情緒的支撐,沒有你給身體內的苦楚以能量,這些苦楚又怎麼會持續存在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