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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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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辉邦老居士,江西清江人氏。生于1905年农历正月初一,这天是立春日。出生地清江塘黄村。祖父黄达臣,父亲黄济卿,皆从商。在乡里乐善好施,从事救济贫困修桥补路、义仓义渡建造风雨停等公益事业。 母亲蒋氏十分慈祥。
{| class="wikitable" align="right" |- | style="background: #E6E8FA" align= center| 七岁在 '''<big>塞罕坝国 森林公园</big> ''' |- | [[File: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1.jpg|缩略图|居 私塾读书,经高小、中学毕业后,十六岁由父母安排娶妻陈韵兰,二十岁生长子黄掉昭(民国13年),同年随叔父黄英赴日本留学。|[http://pic8.nipic.com/20100621/2163148_003328533247_2.jpg 原图链接][http://www.nipic.com/show/3317755.html 图片来源于呢图网]]] |- | style="background: #C0C0C0" align= center|
在东京高等预备学校补习功课,历时一年余。|-
民国15年,考入东京第一高等学校(为中国留学生设立的)特设预科。当时有四个学校为中国留学生特设预科,除东京一高外还有高等工业学校、高师等,凡考取这四个学校,就可享受官费。| align= light|
基本信息中文名称 黄辉邦
出生地点 江西清江人氏
出生日期1905 ;1905 年农历正月初一
职业 教师
目录|}1个人简介2人物生涯折叠编辑本段个人简介 ''' 黄辉邦 ''' 老居士, ,[[ 江西 ]][[ 清江 ]] 人氏。生于1905年农历正月初一,这天是立春日。出生地清江塘黄村。祖父黄达臣,父亲黄济卿,皆从商。在乡里乐善好施,从事救济贫困修桥补路、义仓义渡建造风雨停等公益事业。 母亲蒋氏十分慈祥。
折叠编辑本段人物生涯
七岁在家中私塾读书,经高小、中学毕业后,十六岁由父母安排娶妻陈韵兰,二十岁生长子黄掉昭(民国13年),同年随叔父黄英赴日本留学。
民国15年,考入东京第一高等学校(为中国留学生设立的)特设预科。当时有四个学校为中国留学生特设预科,除东京一高外还有高等工业学校、高师等,凡考取这四个学校,就可享受官费。
 
==个人简介==
 
黄辉邦老居士,[[江西]]清江人氏。生于1905年农历正月初一,这天是立春日。出生地清江塘黄村。祖父[[黄达臣]],父亲[[黄济卿]],皆从商。在乡里乐善好施,从事救济贫困修桥补路、义仓义渡建造风雨停等公益事业。 母亲[[蒋氏]]十分慈祥。
 
==人物生涯==
 
七岁在家中私塾读书,经高小、中学毕业后,十六岁由父母安排娶妻陈韵兰,二十岁生长子[[黄掉昭]](民国13年),同年随叔父[[黄英]]赴[[日本]]留学。
 
在东京高等预备学校补习功课,历时一年余。
 
民国15年,考入东京第一高等学校(为中国留学生设立的)特设预科。当时有四个学校为[[中国]]留学生特设预科,除东京一高外还有高等工业学校、高师等,凡考取这四个学校,就可享受官费。
一高最初先考,也最难考取,(上千人考,一高仅取17人)因为该校最好。特设预科时间一年,然后分到各高等学校的本科。
从那时起,时时刻刻想如何解决宇宙人生的根本问题(包括生死问题),以至于上课都走错路。
因为小时候受儒家教育,所以对于儒家圣人 [[ 孔孟 ]] 与宋明理学等十分崇敬;不过为解决生死问题,对其他宗教如基督教等也参加学习,并十分热情与投入。而且对西方圣哲如 [[ 希腊 ]] 圣哲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及后来 [[ 德国 ]] 得康德、黑格尔等也很崇敬,并且对 [[ 印度 ]] 泰戈尔、俄国得托尔斯泰都很敬仰。
因为宋明理学分门户之见,对佛教产生疑义,当时尚未学佛。
(民国19年,1930年)高等学校毕业后,考入东京帝国大学哲学系。
[[ 日本 ]] 后,学习非常用功,日夜无松懈,所以参加一高考试后,自问已尽最大努力,纵然没有录取,也觉得对得起家长。一高开榜,仅取17人,榜上有名,十分欣慰。
当时官费每月有合60多现洋。进入帝国大学每月70多元现洋(当时每月有30多元即可,国内每月消费不到10元),所以当时是最好条件。家庭、父母都很好,也很富有。
进入大学第二年(民国20年,1931年),逐步建立了自己的宇宙观、人生观。
[[ 印度哲学 ]] [[ 中国哲学 ]] [[ 西洋哲学 ]] 等课程,从此开始学习 [[ 佛教哲学 ]] 。而一读佛教哲学,感到正合已意,于是多看佛教哲学书,并多请教于佛教教师。<ref>[http://www.doc88.com/p-6116359952218.html 留学日本的黄辉邦居士] , 道客巴巴 2017-7-11 </ref>
过去对儒家"杀身成仁、舍生取义"有不同的认识,因为如有个我存在,还难放下。所以认为"杀身成仁"是有仁可成而无身可杀。"舍生取义"是有"义"可取,而无生可舍,就是所舍之生实是无生。
般若空性思想,佛教讲得最透彻,真正的无死,不生不灭的。般若真空如虚空是不生不灭、常乐我净的境界。真空妙有,非断非常。
1932年,在 [[ 东京 ]] 帝大第三学年前暑假回家探亲。特别前往 [[ 苏州 ]][[ 报国寺 ]] ,当时 [[ 印光老法师 ]] 在报国寺,由 [[ 德森法师 ]] 引领,皈依 [[ 印光老法师 ]] ,法师在关房里打开窗户进行开释,取法名"慧辉",并送了许多书籍。(回国后,曾参加印光法师主持的息灾法会,每天听印光老法师开释,老法师开释录至今尚存)
1933年,我二十九岁开始吃长斋。因为皈依佛法,皈依 [[ 印光法师 ]] ,就发愿求生西方极乐世界,看见书上介绍,尤其 [[ 许志净 ]] 老居士写的著作,介绍往生传纪时,讲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多是长斋念佛的人。所以为求稳当生净土起见,发愿长斋念佛,并且在 [[ 阿弥陀佛 ]] 像前请示,以二张纸条,一条写吃长斋,一条写否,放在笔筒里,用筷子拈,并默想如果佛赞成我吃长斋就连拈五钩。第一次拈出吃长斋,再次顶礼并照前观想,结果连拈五钩,所以深信佛菩萨灵验。因此吃长斋从无间断。(文革期间下放农村劳动,吃大锅饭。荤素一锅,他们以为这次总得开斋了;我在此不得已时学六祖吃肉边菜,仍然没有吃荤。心想:"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大学毕业后,继续进 [[ 东京 ]] 帝大研究院研究生,同时在 [[ 东京 ]] 大正大学(佛教大学)研究院研究生,主要研究佛学。当时按管理有机会转到欧美,但因为 [[ 日本 ]] 的哲学很齐备,所以仍留在 [[ 日本 ]] 。大正大学有天台宗、真言宗、净土宗,净、禅、密各宗齐备。
密宗在唐朝时,由 [[ 中国 ]] 传到 [[ 日本 ]] ,后来在中国汉地失传,所以在大正大学研究时,特别学了日本的东密(日本空海大师入唐向慧果阿阇梨学习唐密,带回日本,在东大寺弘法,叫东密)和台密(日本修天台宗人到中国学密宗后,回国后与天台宗合并的密宗,名为台密)。
由于汉地密宗失传,(黄老)特别学东密和台密,而且在东密和台密的寺院里实际修学,得到了东密、台密二方面的灌顶传承,其后回国后又学习了藏密。
1936年(民国二十五年)初回国,带回了许多东密、台密及佛教其他方面书籍。在 [[ 南京 ]][[ 毗卢寺 ]] 参加了圣露上师的破瓦法灌顶法会,当时有许多佛教名流,其中有 [[ 蒋维乔 ]] 等; [[ 圣露上师 ]] 带领共修开顶,均都插入吉祥草。
1937年(民国二十六年)抗战,(黄老)随中央军校(及黄埔军校)迁往 [[ 四川 ]][[ 成都 ]] 。在成都有幸参加了 [[ 贡嘎上师 ]] 首次来汉地的传法(贡嘎上师此次成都传法时间最长);贡嘎上师传法有翻译,且法本翻译很齐备,传法地点在 [[ 成都 ]] 少成公园 [[ 佛学社 ]] ,最后上师由 [[ 成都 ]] 返回康定。(民国三六年抗战胜利后,贡嘎上师第二次出来弘法,到昆明、上海、南京,在昆明传法最久,而我又正在昆明师范大学教书)
抗战期间在军校教书四年多,作日语教官。
抗战初期全家到 [[ 四川 ]] ,后因生活困难,父母带二个女孩回 [[ 江西 ]] ,父亲在家乡病逝。打电报到 [[ 成都 ]] ,我收到后向中央军校请长假奔丧。因为信佛很虔诚,知道七七四十九天对亡人最要紧,如果回家因交通困难会耽误在七七四十九天内的佛事,因此就在 [[ 成都 ]] 几个寺庙做了超度佛事。因为军校有分部设在离成都40公里的新都 [[ 宝光寺 ]] ,而我就住在宝光寺内,在新都宝光寺受居士菩萨戒,受戒后新都宝光寺方丈请我在宝光寺内佛学院担任了课程。宝光寺佛学院许多学生成为了其他寺院的方丈。
为父做满四十九天佛事后离开了 [[ 四川 ]] ,回到 [[ 江西 ]] 办理丧事。丧事办完后,应聘赴泰和中正大学任教。(中正大学后迁长胜,在长胜就抗战胜利)
1945年(民国三十四年),中央派 [[ 鲁道源 ]] 军长在南昌受降; [[ 江西 ]] 省政府特别电报中正大学,请我同 [[ 鲁道源 ]] 一起到南昌接受日本投降。我同受降大员住在江西大旅社(现八一起义纪念馆),受降典礼仪式在对面中央银行大厅举行,总受降仪式由我全部策划并拟稿,中方三位受降代表鲁道源、我、秘书长。投降日方是一位中将和其他几个。各部受降接收财产我不愿参加,惦记着在 [[ 南京 ]] 的那些从 [[ 日本 ]] 带来的佛教书籍,可到南京一看,都化为乌有,痛哉!!(余一生二次痛惜,后来文革期间红卫兵将所有书籍全部抢去,令我痛哭万分。)
从南京回长胜后不久,中正大学迁至南昌望城岗。
因为我是接收大员,就专门找 [[ 鲁军长 ]] 说:"维护和保护好南昌的寺庙";当时保存完好的寺庙有:南海行宫(圆通寺)、 [[ 佑民寺 ]] 、水观音亭、 [[ 绳金塔寺 ]] 、普贤寺。进城后,同 [[ 曹德山 ]] 老居士二人发起成立江西佛教会,佛教会址设在当时南昌最大寺庙 [[ 圆通寺 ]] 内,我被选为主要负责人。同时在绳金塔寺和佑民寺设立办事处。在佛教会成立的那一天早晨,突然 [[ 会定老法师 ]] [[ 妙空法师]](即法海喇嘛)二师徒来圆通寺。我们请二位安住在寺内,适逢方丈定衡老和尚因年老退休,我们请年轻的 [[ 妙空法师 ]] 担任此职。佛教会成立后,着手准备修复各地寺庙。我和妙空法师去云山、宝峰等处查看。因为战争缘故,云山一片荒凉,仅存一尊毗卢遮那佛像在草地上。不久,中国佛教协会成立,江西佛教协会更名为中国佛教协会江西省分会。
因要从日本人手里接收长春大学(后改此名),长春大学日文书籍多,生活条件好,因此应聘到长春大学。江西佛教会就由妙空法师负责。
余一人到长春大学,该校原日本人办,条件很好,日本风格,有洗澡,学生能讲日语;教了一学年。因为国共内战在四平争夺几回,暑假回来就没去。尽管长春大学催我回去做教师兼图书馆馆长,但因为害怕战争,没回去。
1947年(民国三十六年)应聘到昆明师范大学。在昆明佛缘很好,正遇 [[ 贡嘎上师 ]] 第二次在 [[ 昆明 ]] 传法。这次在昆明传了各种大法;以传大圆满法最久、最详细,特别选择在山上妙高寺传大圆满法,参加的人众多。贡嘎上师第二次来汉地,在 [[ 昆明 ]] 传法时间最长,而后去 [[ 上海 ]] [[ 南京 ]] 等地,最后又返回昆明,由昆明返回西康。在 [[ 贡嘎上师 ]] 领导下开始修加行,叩完十万大头,六皈依和金刚萨埵百字明十万遍,并修了很多施身法(大圆满特别加行,由我发起请上师传),供曼达和上师相应因解放而未修。
[[ 贡嘎上师 ]] 所传大圆满,有大圆胜慧、大圆仰兑和噶玛巴口诀。先传前行,分共同前行有"人生难得、佛法难闻、轮回过患,勉励精进",不共前行有"六皈依、十万大头、发菩提心、百字明忏罪、供曼达(大圆满曼达有三身曼达)、施身法、上师相应"。再传正行,正行中有特别加行,正式的正行就是彻却与脱嘎。
1950年离开 [[ 昆明 ]] 回清江老家。从昆明将书籍及行李法本带回,知道难回昆明,回家途中很危险,有土匪而且有人检查,我虽行李多,但由于打坐念佛不理别人,也没人来检查。
回家乡别人说:"人家都跑出去,你却跑回来"。后来到南昌参加改造学习,然后应聘到福建师范大学任教。在福建任教五年。
1950年离开昆明回清江老家。从昆明将书籍及行李法本带回,知道难回昆明,回家途中很危险,有土匪而且有人检查,我虽行李多,但由于打坐念佛不理别人,也没人来检查。 回家乡别人说:"人家都跑出去,你却跑回来"。后来到 [[ 南昌 ]] 参加改造学习,然后应聘到 [[ 福建 ]] 师范大学任教。在福建任教五年。因为吃长斋,请求食堂另做素菜。
由于从祖父以来家里行善,乡里对家人很好,尽管被划为地主,但家人迁到南昌未被阻拦。1956年全家返回南昌,在 [[ 江西 ]] 师范学院任教,担任逻辑学、中文系课程。1957年反右,有幸未被划为右派,但同情右派。
1957年带母亲及内人到云居山皈依虚云老和尚,受了三皈五戒,老和尚为我取法名宽邦。母亲和内人单受到三皈,三人跪请老和尚打香板消罪障。
以后还多次拜见了 [[ 虚云老和尚 ]] ,参加过禅七,听过老和尚开释。
不管什么运动,公开信佛立场,从不隐瞒。有好心人有意帮我袒护免受批评,但我认为信佛、学佛是光明正大的事,不论他人怎么说。所以几十年来天天坚持长斋念佛,求生净土继续不断。
1966年文革初所有佛像、书籍都被抄光;抢去时我不禁大声痛哭流泪,如丧考妣。家人来劝,我说:"法本被抢,断我慧命,怎能不痛哭流泪?"
1981年中日恢复邦交,东京帝国大学老同学邀请我回母校开东京大学哲学年会。承蒙政府批准,资助我前往 [[ 日本 ]] ,参加东京帝国大学哲学年会。老同学热情接待,因几十年未见,特意在机场举出"欢迎黄辉邦先生"的牌子。老同学特意为我举办了欢迎会、聚餐会及茶道招待。到东京大学后,我告诉他们自己吃长斋,所以东京大学的同学们特意招待我在东京广德寺居住;学校安排我到各处访问老朋友,每到一处,老同学都亲自到车站迎接,非常热情招待。 后到大正大学,大正大学也热情招待。参拜了各文化机关。二个学校原来的老师都不在了。其中原东京帝国大学[[中国哲学系]]的主任教授兼文学院院长[[宇野]]哲人教授寿年100岁,于几年前去世,他儿子也曾继任中国哲学系主任,我去时已退休。当时中国哲学系主任是山井涌教授。 在[[日本]]京都(西京),承蒙佛教大学的校长、教授们招待。在该校遇见正在日本进修的传印法师和姚长寿居士,异国相见,甚是欢喜。佛教大学校长派专人及汽车陪同我们三人在京都、大阪、奈良、高野山、比睿山等地游玩。(高野山是真言宗的根本道场,比睿山是天台宗的根本道场)
因为知道[[台湾]]长子的通信地址,一到日本就写信告诉他。他收信 到大正大学 立即回电话 大正大学也热情招待。参拜了各文化机关。二个学校原来 相隔几十年 老师都 父子通话,说 出的欢喜, 了。其中原 电话里问过情形后,约好来 东京 帝国大学中国哲学系的主任教授兼文学院院长宇野哲人教授寿年100岁,于几年前去世, 相会。后来 儿子也曾继任中国哲学系主任 专程来日本 我去时已退休。当时中国哲学系主任是山井涌教授 同住在广德寺
按政府资助的费用, 在日本 京都(西京) 最多只能住一个月 承蒙佛教大 但由于同 的校长、教授们招待。在该校遇见正在日本进修的传印法师和姚长寿居士 挽留并集款资助 异国相见,甚是欢喜。佛教大学校长派专人及汽车陪同 们三人 京都、大阪、奈良、高野山、比睿山等地游玩。(高野山是真言宗的根 [[日 道场,比睿山是 ]]住了二个月零几 台宗的根本道场)
因为知道 回国后,[[ 台湾 长子的 ]]同大陆还不能往来,需经第三地转 通信 地址 一到日本就写信告诉他。他收信后立即回电话,相隔几十年的父 约好儿 通话,说不出的欢喜, 电话里问过情形 [[香港]]见面。 ,约好 东京 我同老伴、孙子、曾孙还有第二个儿子一道到[[香港]]同大儿子 相会。 近几年 他专程 大陆与[[台湾]]可以往 日本 同住在广德寺 长子才能常回家探望
按政府资助的费用 1985年恢复江西省佛教协会 在日本最多只能住一个月 后重新被选为[[江西]]省佛教协会副会长。文革期间 但由于 云山成为垦殖场。我 学挽留并集款资助 雾源和尚来往 我在日本住了二个月零几天 商量过多次,如何使垦殖场搬出
== 回国后,台湾同大陆还不能往来,需经第三地转通信,约好儿子在香港见面。后来我同老伴、孙子、曾孙还有第二个儿子一道到香港同大儿子相会。近几年来大陆与台湾可以往来,长子才能常回家探望。参考资料 ==
1985年恢复江西省佛 [[Category: 协会,后重新被选为江西省佛教协会副会长。文革期间,云山成为垦殖场。我同雾源和尚来往,商量过多次,如何使垦殖场搬出。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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