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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間草,野中菜(孫建民)檢視原始碼討論檢視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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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間草,野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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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間草,野中菜》中國當代作家孫建民寫的散文。

作品欣賞

田間草,野中菜

村中田間,有各種各樣的野草野菜,它們形貌不一,也有着自己的獨特性格。一起住的久了,我們已習慣於它們出現在生活之中,成為村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等到離開鄉村,遠離土地,才知道這些野草、野菜對村莊的意義。

灰灰菜(學名:藜)是離我們生活最近的一種野菜。在屋前屋後、院中門下,它的身影隨處可見。灰灰菜的樣子令人過目不忘,葉子大體呈菱形,背面是淡紫色的,帶着粉末狀顆粒,有一種唇彩的質感,它的出現給千篇一律的綠色增添了別樣的風情。

灰灰菜的呈棱狀,有紫色條紋,非常有辨識度。小時候,我和弟弟曾用灰灰菜做「武器」,打成一片,灰灰菜莖軟葉多,打在身上其實不疼,這也是我們選擇它的原因。

灰灰菜如其名,可以做菜,但沒有吃過,所以味道怎麼樣,我也不知道。灰灰菜最具親和力,因為它比較常見,無刺無毒,也沒有什麼怪味。後來得知,食用灰灰菜可以預防貧血、促進兒童發育,對中老年缺鈣也有一定保健功能,不由得對這種不起眼的野菜刮目相看。每種事物都有其獨特價值,即便卑微如野草。災荒之年,野菜救了不少人。

掃帚菜也比較常見。掃帚菜葉子細長,葉多密集。遠遠看去,一片綠色。奶奶曾做過掃帚菜,味道我忘記了。掃帚菜得名是因為它可以做掃帚,但是老家很少有人真正拿它做掃帚。不去管它,掃帚菜能長近一米高,長成一團,滿眼綠意,十分可愛。

喇叭花其實是很多種花的統稱,田旋花、牽牛花,這些花呈喇叭狀的,我們都稱之為喇叭花。田旋花最多,它的葉子細長呈箭形,莖有點像根,趴在地上或纏繞在草上,昂起頭開着花。

天氣一暖和,田旋花便開始開花,花一般是粉紅色的,常常一開一大片。老家的蝴蝶兩種最為常見,一種翅膀暗紅色雜有黑斑,一種翅膀白色。這兩種蝴蝶都喜歡圍着田旋花飛,引得我和弟弟在花間穿行。田旋花的種子包在薄殼裡,比較硬實。作為野草野花,它的生命力十分頑強,荒火過後,第二年春天依舊是粉色一片。

田旋花像鄰家小妹,牽牛花更像是大家閨秀,它的姿態更為端莊。它們最為明顯的區別在葉子,牽牛花的葉子更接近圓形,它的花顏色也更為豐富,除了田旋花的粉紅色,還有大紅色、紫色、藍色等,它的莖上有細絨毛,而田旋花基本上沒有毛。開在菜園籬笆上的牽牛花,給寧靜的田園增添了暖意。牽牛花與田旋花都是朝開夕閉,和農人的作息同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帶着朝露、映着晚霞。

小時候,曾問母親:「牽牛花為什麼叫牽牛花,它真的可以牽牛?」母親笑而不語。或許是因為牽牛花的莖比較堅韌,人們才加以誇張,說它可以牽牛。

艾草,在端午節會成為主角。艾草叢生,常聚在一起。它的葉比一般的草厚,背面長了一層白色的絨毛。艾草有味,在《楚辭》中會是「香草」,它不太多見,但如果要去用,又容易找到。端午時節,每家在門前都會插一束艾草,傳聞可以避災祛邪。

這些野草、野花,如頭上之月、山中之雲,點綴了我們的生活,給我們帶來許多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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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孫建民,筆名:青鋒暮寒,旁聽者、記錄者。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