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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納爾

約翰·費迪南德·舍納爾(德語:Johann Ferdinand Schörner,1892年12月5日-1973年2月7日)是納粹德國的陸軍元帥[1],也是最後一位獲得鑽石橡葉騎士佩寶劍鐵十字勳章的高級將領和德國國防軍陸軍總司令。舍納爾對自己軍隊極為嚴格,曾因不經軍事審判就直接處決士兵而頗受爭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舍納爾被送往蘇聯政治監獄服刑,期間西德媒體對其大篇幅報道,認為他已成為蘇聯軍官。舍納爾獲釋後,受到東德的工作邀請,他對此拒絕並前往西德,結果被當地法院起訴戰爭期間對麾下軍官的處決,最終判處4年監禁。

生平

早年生涯

約翰·費迪南特·舍納爾在1892年6月2日出生於巴伐利亞慕尼黑的中產階級家庭中,父親約翰·舍納爾(Johann Schörner,1859-1931)為一名警察,母親安娜·鮑爾(Anna Bauer,1866-1930)是巴伐利亞傳統的中產階級,舍納爾與18世紀的德國化學家約翰·沃爾夫岡·德貝萊納有親戚關係。由於父母下層階級的出身,舍納爾總是避免與其商討人生的規劃。舍納爾於慕尼黑度過了童年,之後上了盧伊波耳德中學(Luitpold Gymnasium),於1911年6月畢業。舍納爾接着志願加入了巴伐利亞皇家陸軍,於1911年10月1日加入,被派至其陸軍的精英 [1] 單位—「巴伐利亞皇家陸軍警衛團」(Königlich Bayerisches Infanterie-Leib-Regiment)第12營服役,於1912年4月1日晉升為準下士。4個月後,舍納爾晉升為一級中士,隔年5月22日,舍納爾晉升為中士身份。

不同於後來成為第三帝國陸軍元帥的其他人,舍納爾無意繼續軍事生涯,而想改去研究文學和語言學,於是他在1912年9月30日辦理終止志願服役,離開了陸軍,計劃研修六門學科,除了在家鄉外,還要前往法國格勒諾布爾瑞士洛桑意大利佛羅倫薩等地修習哲學與羅曼語族文學,在此期間,舍納爾已習得口譯員程度的意大利語和法語。

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不久,舍納爾棄筆從戎,加入巴伐利亞皇家步兵團,以預備軍官的身份參加作戰;1914年11月,晉升少尉。在一戰中,舍納爾表現傑出,曾參與著名的卡波雷托戰役,在1917年秋天突破意大利軍隊的防線。在凡爾登戰鬥受傷後,被送到慕尼黑野戰醫院,在未取得出院許可就回到部隊中服役。舍納爾也參加了阿爾卑斯山脈一帶的戰鬥,曾率領一步兵連在紅塔山隘(Roter-Turm-Pass)阻擊,使羅馬尼亞第一集團軍往山中撤退。其他還有在錫比烏和伊松佐河(Isonzo)等地戰鬥,其中舍納爾在伊松佐河的戰鬥中,率領第12連部隊在托敏(Tolmin)進行突破,占領了考勞夫拉特山(Kolovrat),舍納爾也因為此功績獲得當時德軍最高榮譽勳章—藍馬克斯勳章,他也是唯一 一個以少尉身份被授予其勳章的士兵。舍納爾後來又參與了攻取凱末堡(Kemmelberg)的戰鬥,並且表現優秀。1918年,舍納爾以中尉的身份退役。[2]

戰間期

大戰結束後,魏瑪共和國政府意欲對國內的共產主義者進行打擊。舍納爾加入了政府軍,擔任第21獵兵營營長,先後在慕尼黑和魯爾地區與共產黨人作戰。在他的出色表現下,舍納爾被配入陸軍第19步兵團。1922年,舍納爾參加軍區考試合格,並於1926年7月1日升為上尉,並擔任駐蘭茨胡特第19獵兵營的一名連長。1931年,舍納爾成為第一位被派往意大利軍隊擔任翻譯官的德國軍人,之後又擔任德累斯頓軍校的戰術教官,舍納爾在擔任教官期間嚴格訓練了武裝黨衛軍,使其能有與德國國防軍並肩作戰之能力。1934年,舍納爾升為少校。1935年擔任參謀部人事人員,到了1937年升為中校後,舍納爾成為了新生德軍的第98山地步兵團團長,並曾受命準備入侵奧地利。

第二次世界大戰

西線

舍納爾和他的山地步兵團在波蘭戰役中表現出色,特別是指揮第98和第99山地步兵團在9月12日突擊利沃夫,並以少量兵力成功防禦了利沃夫以東波軍的攻擊,也因此軍階升到上校。德軍不久後開闢了西線戰線,舍納爾擔任了新成立的第6山地步兵師師長,負責自萊茵河對面的弗格森山(Vogesen)向東部突擊。法國戰役結束後,舍納爾本來要參加海獅計劃入侵英國的行動,卻因為德國不列顛空戰的失敗而作罷。1940年8月,舍納爾晉升少將,接着在1941年率領第6山地步兵師在巴爾幹戰區參與對希臘和英國軍隊的進攻,突破了希臘梅塔克薩斯防線(Metaxas Line)。1941年4月20日,舍納爾獲得騎士鐵十字勳章。4月27日,他的前鋒部隊在希臘奧林帕斯山和衛城升起德國軍旗,為德軍第一個在該地區占領的師。

東線

1941年6月,德國入侵蘇聯,開闢了東線戰場。在秋季時,舍納爾與他的山地步兵被派到摩爾曼斯克去接替艾德華·迪特爾(Eduard Dietl)的職務。舍納爾這時指揮第19山地軍於芬蘭北部一帶,負責攻擊盟軍經由大西洋到該港的商船,並保護佩琴加省附近的鎳礦。在該區舍納爾多次防守蘇軍優勢兵力的進攻,並未使任何土地落入他手。舍納爾於該處作戰時總是在軍隊的正中央設置指揮所統籌,這段時間裡他有句在部隊裡流行的標語:「就算是北極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德語:Arktis ist nichts !)」,以激勵部隊在北極地區的戰鬥士氣。1942年2月28日晉升為中將;5月15日,晉升為上將。

蘇軍反攻

1943年1月,舍納爾成為納粹黨的一員。蘇聯紅軍開始反攻,德軍開始撤退。1943年11月,舍納爾負責指揮第20裝甲集團軍,在前期舍納爾一再率部擊退蘇軍的進攻,但到了1944年1月,蘇軍突破第30軍的防守,使得全軍有被包圍的危機,但他還是堅守一條3千米的撤退路線,全軍逃過被圍殲的命運。另外還有希特勒要求他堅守聶伯河東岸的橋頭堡,但舍納爾與其部屬皆認為不可行,不惜違反命令撤出該處。1944年2月17日,舍納爾的騎士鐵十字勳章被加上了「橡葉」。

舍納爾在指揮在指揮羅馬尼亞集團軍時,將其與德軍防線連結起來,使揚·安東內斯庫(羅馬尼亞軍事最高權力者)無法單獨撤離自己的軍隊;同時也為了提高羅馬尼亞人的士氣,將其部隊滲入德國指揮官、儘量給予完整的裝備。他還曾下令,任何人放棄陣地均視為敵前逃亡,無條件處決;若蘇軍突破防線至後方,前線德軍以最快速度補上缺口後,後方蘇軍仍持續挺進,後方士兵也就要受罰。相對的,任何士兵只要以火箭炮或裝甲拳擊毀蘇軍坦克,就有3星期的長假。舍納爾還曾被派為陸軍總司令部的「國家社會主義指揮部」主任,他與納粹黨的馬丁·鮑曼發生激烈爭吵,原因是鮑曼堅持使用黨員擔任軍隊指揮,而舍納爾則反對,並在擔任此職務14天後辭職。

持續撤退

到了1944年3月,改指揮A集團軍群,5月則接替指揮南烏克蘭集團軍群總司令。在蘇聯的攻勢下,德國與羅馬尼亞的軍隊被迫退至塞瓦斯托波爾附近,元首大本營認為即使克里米亞已淪陷,該處能夠長時間把守。為了脫離被圍殲的危機,舍納爾趕緊說服希特勒撤出至黑海港口,但當希特勒答應時間已經太晚,德國/羅馬尼亞第17軍已蒙受嚴重損失,失去不少裝備、場面混亂、多人聚集於港口等待撤出。

1944年春末,舍納爾指揮一系列防禦作戰,以穩定離羅馬尼亞本土極近的天然防線—德涅斯特河。其後,被蘇軍以優勢兵力突破防線,他發現第六集團軍面臨被圍殲的可能,再次向元首大本營請求撤退,卻因為要考量羅馬尼亞與土耳其(主要是不願見到克里米亞重回蘇軍手中)兩國的政治利益,遭到拒絕,舍納爾為此飛往元首大本營見最高統帥部的大將阿爾弗雷德·約德爾,仍得到相同答覆。舍納爾再次違反命令,指揮第六集團軍撤離該處,於聶伯河南岸建立新防線。舍納爾此舉雖令敖德薩丟失了,但保留大部分人力與裝備,且這條新防線持續防禦到8月20日才被放棄。

1944年7月,舍納爾成為重新編制的北方集團軍群司令(北方集團軍群後來集結其殘部,改名為庫爾蘭集團軍群(Courland))。他在赴任後知道德軍無法阻止蘇聯的突破,下令位於里加-登納堡防線以北的第16集團軍與那爾瓦戰鬥群(Narva)儘速脫離敵軍,穿越里加走廊至庫爾蘭,放棄北波羅的海的城市。8月8日,舍納爾的騎士勳章上再度加上「寶劍」。舍納爾還曾不從希特勒「固守薩列馬島」的命令,將2萬原本會被殲滅的德軍秘密撤出。

1945年1月1日,舍納爾獲得鑽石橡葉配寶劍騎士鐵十字勳章,但蘇軍於12日開始維斯瓦河-奧德河攻勢,不但突破巴拉諾夫防線,還持以深入挺進。舍納爾先在20日擔任A集團軍群司令又被轉任命為中央集團軍群總司令,而蘇聯發動接連的東普魯士攻勢,德軍無法有效的防禦,已無力抵抗蘇軍進攻德國本土。此時,德軍與蘇軍的坦克數量比是一比七,步兵人數是一比十,炮兵是一比二十,飛機是一比四十,舍納爾只得持續撤軍以迴避蘇軍強硬的攻勢,降低其傷亡,將部隊退至拉提包爾和科塞勒之間的奧德河,持續了20天的防禦。蘇軍在進行完與舍納爾集團軍的交戰與西里西亞攻勢後(為掃除進攻柏林時的側翼威脅),消耗太多而暫停攻擊,重新整頓軍隊。1945年2月25日,有一篇來自「自由德國」報紙的文章開始被印製成傳單散發到各前線 ,內容主要是在擾亂德軍的士氣和對舍納爾的指責,也成為戰後西德媒體對舍納爾評論的一個根據。

德國本土

舍納爾在戰爭後期幫助蘇台德地區與西里西亞的難民撤離,自將被蘇聯占領的地區撤出約160萬人。同時,他派遣許多士兵和國民突擊隊進行類似自殺式的攻擊,以抵擋蘇軍,救出更多難民。舍納爾成為納粹高層最喜愛的軍事將領,如納粹德國宣傳部長約瑟夫·戈培爾,在他1945年3月和4月的日記中,有很多誇獎舍納爾的字句。

「元首還認為舍納爾是我軍最優秀的指揮官……舍納爾令前方戰線歸於安定並使該處部隊的士氣回復。舍納爾向元首報告了,為達此目的而使用了激烈的方法。在敵人面前逃跑的士兵他並沒有寬恕,他將逃兵吊死在樹上,在身上掛上牌子寫道:『我是一個逃兵,我沒有保護德國婦女和兒童,因此被吊死。』這種方法顯然非常有效,舍納爾所指揮的士兵將會在前進陣亡之前清楚的認知到:往後方逃走下場將會是死。」

約瑟夫·戈培爾的日記,1945年3月12日。

1945年4月5日,舍納爾晉升為陸軍元帥(但由於德國情勢危及,希特勒沒有替他製作元帥杖 ),4月30日被任命為德國國防軍陸軍總司令與「阿爾卑斯山要塞」總司令。然而,此時以沒有足夠的士兵供舍納爾指揮,他僅能作為一個名義上的集團軍群總司令,對納粹德國最後戰敗的結局沒有影響。舍納爾在5月7日解散了他的部隊和參謀人員,隨後在午夜即動身離開。5月8日,納粹德國投降,在戰後西德媒體和舍納爾麾下士兵指出5月18日時舍納爾拋棄柏林的部屬,自己搭乘「鸛鳥式」飛機離開,而他是前往提羅爾會見古德里安,而古德里安早被盟軍俘虜。其後舍納爾也前往德軍第一集團軍司令部向美軍投降,美軍不久後將他交給了蘇軍。對於他離開指揮集團軍群的原因,一說是因為他害怕落入蘇聯人手中,另一說則是他要前往指揮阿爾卑斯要塞,並以待命的身份整頓整個戰線。

戰後

蘇聯監獄

舍納爾後來被送至莫斯科附近的克拉斯諾哥爾斯克第27戰俘營,短時間收留後舍納爾被迫轉移到各個地方,在盧比揚卡(Lubyanka)、弗索夫卡(Lefortsovkaya)被內務人民委員部拷問、在布提爾斯卡亞(Butyrskaya)被施以非人待遇,之後又因為舍納爾早期隨軍隊在德國西部撲滅共產黨份子的紀錄,以及「身為希特勒的愛將,在占領地指揮德國陸軍,積極參與籌備對蘇聯的戰爭,違反國際法和國際條約」,在1952年2月的軍事委員會,蘇聯最高法院判處他25年監禁(原判50年)與強迫勞動,由於政治監獄中替其他犯人仗義執言,曾受到幾次減糧的處罰,1953年到1954年的冬天也未領到冬服。後來減刑為18年。在舍納爾的獄裡服刑期間,多次拒絕了蘇聯要他加入自由德國國家委員會的建議。

西德的報道

在他待在蘇聯戰俘營時,西德當地多家媒體報道舍納爾,1950年10月11日的英國「每日電訊報」曾報道說:「舍納爾曾由北朝鮮寫信,說他在北朝鮮軍總司令部里充任顧問。」1952年6月20日的「盧比克電訊」(Lubecker Nachrichten)曾報道:「舍納爾被派到蘇俄某一步兵學校工作,在那裡講授攻擊戰術和軍隊指揮。」,又說「他確實被斯大林召見過」1952年5月10日的「回聲周報」(Echo der Woche)曾報道:「舍納爾元帥在近東擔任蘇聯的間諜工作。」英國記者泰瑞(Antbony Terry)報道說:「依照蘇聯的情報資料,昔日的德國舍納爾元帥如今指揮一個屬於自己約有4萬人的「阿拉伯別動隊」,一切武器都是由昔日德國國防軍的倉庫中取得的。」,其他還有「舍納爾成為了蘇聯元帥,成為了東德人民軍總監,舍納爾其實已經不在人世」等報道,但這些報道大部分是由東德政府與莫斯科在背後發出,主要目的是為了激起西德民眾反對德國再武裝和使舍納爾留在東德替其工作。

東德

在1952年4月,舍納爾的刑期被減為12年又6個月。舍納爾自蘇聯戰俘營獲釋,於1955年抵達東柏林後,受到蘇聯占領區紅十字會會長路易(Ludwig)、德國社會統一黨職員蓋斯奈(Gessner)、蘇聯大使普什金(Puschkin)的代表、前國防軍代表團的歡迎,在東柏林「約翰大飯店」上,前國防軍的格哈德·費爾本(Gerhard Feyerabend)要求舍納爾留在東德,並為當局工作,舍納爾拒絕了。蓋斯奈則說道:「你不要心存幻想!你要到西方去的話,一過邊境就會被捕。否則我們也會運用我們的手段和力量,使你和你的孩子們無法生活下去。你在西方所希望的,你可以在這裡從你每天所讀的西德報紙上都知道了!」,12月他被移交給東德當局,直到1958年他才獲准前往西德。

西德法院

回到西德的慕尼黑後,舍納爾被當地法院起訴,指控他在1945年3月未經審判就處決了阿恩特(Arndt)上校,理由是他被發現醉倒於補給卡車車輪後。舍納爾的律師是魯道夫·愛斯坦瑙(Rudolf Aschenauer),後來愛斯坦瑙找出目擊證人指出阿恩特並未遭到處決,而是被其他軍官釋放了,但此證言遭到非納粹化的法院駁回重審的要求。另外舍納爾還有被控兩件意圖謀殺:在1945年3月24日聶茲失守時,舍納爾認為是該處指揮官—史培爾(Sparre)上校怠慢所致,要求處決該指揮官與其副手(但實際上是因為上校因心臟病送醫而缺乏指揮才失守)。哥德哈德·海因里希弗德里希·舒爾茲(Friedrich Schulz)與舍納爾爭論後取消了該命令,但舍納爾又被判處4年半監禁並被剝奪退休金,舍納爾在判決後說道:「我對我做的一切事情,都願意完全負責。我已經為祖國效了命,並盡一切努力去固守陣線,以抵擋布爾什維克黨徒們的突擊……」

他於1963年從蘭茨貝格監獄(德語:Justizvollzugsanstalt Landsberg)被釋放,並在慕尼黑默默無名地生活(雖有西德總統海因里希·呂布克給他部份的退休金,但仍曾到需要親友接濟的程度),直到1973年因心臟病去世,葬於密騰瓦德(Mittenwald)。60年代末,舍納爾曾受到意大利歷史學家馬力歐·塞勒凡斯提(Mario Silvestri)訪問他在一戰的表現,而不是二戰。

評價

有德國退伍士兵指出,在1945年時舍納爾對躲在戰線後的士兵未經軍法審判就直接處決,這些訊息在漢斯·馮·路克(Hans von Luck)、齊格佛里德·科內普(Siegfried Knappe)的著作中均有提到。曾在1944年至1945年於舍納爾指揮下的步兵軍官哥特羅普·彼得曼(Gottlob H. Bidermann)在其回憶錄中描述,舍納爾對軍官與士兵皆是以藐視的態度對待,經常任意處罰士兵或是將其降級(也有一說是他們工作怠慢被罰,因而挾怨報復,在軍中散播謠言),即使到了戰爭即將結束依舊如此。舍納爾也被認為十分崇敬希特勒,這個觀點主要是在戰爭最後希特勒任命舍納爾為陸軍總司令,以及在對希特勒錯誤的戰略判斷時表示肯定,讓希特勒認為紅軍的目標是布拉格,而非柏林。舍納爾的軍事能力則因為過晚擔任集團軍群司令而不明顯,但在其負責戰線已方傷亡並不多,敵人優勢兵力下也能防禦較長的時間,也因此使其深受希特勒與納粹高層的敬重。

「嗜血的舍納爾」這個綽號,是一位參加過凡爾登戰役的德國老兵—法朗茲·艾普(Franz Ritter von Epp)所說的,並且將舍納爾評價為「希特勒手下最殘暴的陸軍元帥」。直到今天,關於舍納爾對麾下士兵的對待、有無擅離職守、是否為納粹主義忠誠信徒的疑問仍未有統一的評價。

升官年序

上等兵—1912年4月1日

下士—1912年8月1日

二級上士—1913年5月22日

臨時少尉—1914年11月29日

少尉—1917年12月26日

中尉—1918年7月15日

上尉—1926年8月1日

少校—1934年8月14日

中校—1937年3月16日

臨時上校—1939年8月27日

上校—1940年1月30日

少將—1940年8月

中將—1942年2月28日

上將—1942年5月15日

大將—1944年5月20日

元帥—1945年4月5日

榮譽

鐵十字勳章(一戰):二級(1914年12月27日)和一級 (1917年1月27日)

奧地利軍功十字章:第三級戰爭勳章(1916年4月)

巴伐利亞軍事功績勳章:第四級皇冠佩劍 (1917年10月24日)

藍馬克斯勳章:針對他於意大利的表現(1917年12月5日)

重傷勳章:銀色級(1918年)

國防軍服務章:二級(1936年10月2日)

意大利王冠勳章:軍官級(1938年8月2日)

德奧合併紀念章(1938年11月8日)

鐵十字勳章(二戰):二級(1939年9月12日)和一級(1939年9月20日)

亞歷山大指揮章:二級帶劍(1941年7月15日)

芬蘭自由十字章:一級橡葉(1942年1月1日)

騎士鐵十字勳章:1941年4月20日

橡葉騎士鐵十字勳章:1944年2月17日(第398位)

橡葉配寶劍騎士鐵十字勳章:1944年8月28日(第93位)

鑽石橡葉配寶劍騎士鐵十字勳章:1945年1月1日(第23位)

東線從軍勳章(1942年8月20日)

納粹黨黨章:金質(1943年1月30日)

德意志十字章:金質

被國防軍日報(Wehrmachtbericht)表揚於1944年2月18日、11月30日;1945年1月1日、4月5日和3月9日

參考文獻

  1. 殺死逃跑士兵的德軍舍納爾元帥. [2013-04-24]. 
  2. 舍納爾. [2019-02-20].